但其實散兵的瓶瓶罐罐里就有驅蟲藥,兩人都是知道的。
于是在某些心照不宣的默契中,他們擠在一張床上,空打著扇子,緩緩為兩人扇風。
夏夜溽熱,即便在山上也并不涼爽,非要擠一擠實話說并不如何舒坦,好在兩人白日舟車勞頓、晚上又用輕功爬山,此刻躺在床上都覺得疲累困頓。
扇子搖晃的頻率越來越低,最后“啪”一聲輕響,空握著扇子的手墜在胸前,呼呼睡著了。
而散兵則睜開假寐的眼睛,借著夜色細細觀摩空沉睡的側臉。
金色長發被攏在枕畔,同樣金色的雙眸此刻輕輕合上,平日里總是精神抖擻的面龐此刻終于露出些屬于少年的稚嫩。
目光掠過空的額頭、鼻尖、唇瓣、喉嚨,最后停在松握蒲扇的手上,繼而想象到這只手持無鋒劍輕靈瀟灑的模樣。
他總能破開前路一切迷障,散兵想。
他有那么多伙伴。回想起傍晚間遇到的胡桃、重云、行秋、香菱,每一位都是出類拔萃的靈秀人物,不止有這些,空在旅途中肯定還結識過更多的、他未曾見過的朋友。
散兵睫毛微顫,昏昏欲睡間想到剛剛二人打鬧時的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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