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先喝藥粥。”
散兵將散發著奇怪味道的藥粥放在空手里,空躺了好幾天,手不太穩,差點把粥打翻,散兵見了忙接過碗,以為他不想喝藥,嘲笑道:“小孩子才諱疾忌醫,想不到空少俠短短幾天就退化成稚子,喝粥還要別人喂。”
于是,他將碗湊到空嘴邊,眼神催促他快喝。
“呃,真的不用——”空慌忙擺手。
散兵斬釘截鐵:“張嘴。”
空想說他真的沒病到要人喂的地步,只是看散兵好似在說“不快點喝我就把你宰了”的恐怖眼神,默默放下拒絕的手。
藥粥聞起來苦澀,入口并沒有很難喝,只是有股草腥味罷了。空就著散兵端碗的手,咕嘟咕嘟幾口就咽干凈。
見他喝完藥,散兵趕緊把肉粥送到他手上,催促道:“繼續喝。”
空看他一眼,知道這個動作的意義其實是怕他嘴巴苦,于是毫不拖泥帶水地再喝完一碗肉粥。
隨后打了個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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