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回道:“有個妹妹——姑且算妹妹吧,我沒見過她,她也沒見過我。當然,我倆最好永世不見。”
這話似有怨恨,似有艷羨,都泯在他淡淡語氣中。
空想起白術大夫的話,試探著問:“你不是璃國人吧?”
“……嗯,我來自東瀛。”
空還要再問,散兵及時截住他:“好了,收起你的好奇心,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明天到岸后你趕緊走。”
“……好吧,睡覺”空訕訕。
蠟燭熄滅,夜色四合。
潮濕悶熱的船艙,靠偶爾吹進的水汽帶來一絲涼意。
睡夢中的他們還不知,明日到來的,不是離別。
就像如怒水奔淌的,不止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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