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你看來是的吧,”空順著他的話說,“可‘此心安處是吾鄉’,我只剩下熒了,若找不到她,我今生都沒有歸途。”
提到妹妹,空也愿意和散兵多聊幾句:“當年教中煉出一柄劍,但一直被放在禁地,爹娘從未將其示人。失事那天我貪玩,拉著熒去禁地偷看,熒幫我把風,我則入密室——”
空停頓一下,眼前似乎又出現當日情景:“但密室突然關閉,我被困在其中三天,米水未進,等我摸到機關出來后,整片山頭已是一片火海。”
散兵沉默聽著,手中轉動的短刀慢慢停下來。
“大家都死了,爹娘、學徒、長工……連教眾養的阿貓阿狗都沒放過。”
“大火燒了多久,我不記得,只記得最后是與爹娘交好的伯伯聞訊趕來,將我領下山。”
“而廢墟中唯一我能帶走的東西,就是這把禁地中的無鋒劍。”
空將劍身放在膝頭,眼睫低垂下,金眸黯然。
“……與我說這些做什么?指望我的同情?”散兵道。
空搖頭微笑:“就當打發漫漫長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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