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他怎么樣?”
“暫且護住心脈了,至于能不能醒,便聽天由命吧。”白術返回書案前,從新捏了銀針,又拿起一把小刀,對空吩咐道,“把他衣裳解了,我給他胸腔里的瘀血處理一下。”
“好。”
空解開昏迷少年的黑紅色對襟短褂,只見少年膚白如紙,單薄纖細的胸膛上綴著兩朵紅櫻,胸口正中間一團烏黑的掌印,再加上他此時雙目緊閉,活像個被主人玩壞的瓷娃娃。
空掃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耳根悄悄爬上緋紅,他干咳一聲掩飾尷尬,對白術說道:“白大夫,沐陽那邊我還想再回去看看,他交給你看顧我很放心,至于診金……下次來時再補?!?br>
說完,空沖白術一抱拳,轉身就欲離去。
正要下刀的白術見狀趕緊伸手拉住他:“誒誒,你現在回去干什么?魔教做事向來不留余地,你從沐陽趕過來至少過了一天吧,你現在即使去找線索也都清干凈了?!?br>
空呆立了一瞬,嘴巴開合數次,也實在想不出什么話來反駁。
白術看他這副呆怔的模樣,知道他是關心則亂,于是拍了拍他肩膀:“你去西山找七七吧,跟她一起多摘點清心回來,那孩子最近也很想你。”
空閉眼深呼吸,平復好麻麻亂亂的心緒:“你說的不錯,是我一沾上淵宮的事就心急,而且人是我帶回來的,我也理應照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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