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將另一份文件推到裘云成面前,退出去將門關上。
與宴會大廳里熱鬧的景象完全不同,書房內空闊而寂靜,茶煙裊裊,裘云成放下茶杯,望著面前這個深藏不露的年輕人,他故作輕松地笑笑:“你真是有心了……小遇平時乖嗎?他沒給你添麻煩吧。”
“就算他不乖——”
裘云成笑容微僵。
元敬看他一眼,似笑非笑:“也總不能像岳父一樣,不滿意,就用高爾夫球桿弄殘他的手吧?”
“還是說。”他聲線漸冷,“非親非故,教訓起來才順手?”
裘云成笑不出來了:“這……我……我養了小遇十幾年,早就把他當做親生兒子了,疼還來不及,怎么會動手呢。”
他忙問道:“是不是小遇在元家做錯了什么事情?小時候我和他媽把孩子慣壞了,他才總是沒個定性,欠收拾……”
元敬不欲多言,只覺得裘云成的面目越發可憎。那白紙黑字揉碎了再拼湊成一個痛楚經年的故事,再往深處查,像是活活剝開受傷的蚌殼,有人取走了珍珠,有人取走了哀默。
裘云成長嘆一口氣,眸色暗沉:“罷了,是我沒教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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