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遇。”徐靳廉開口,“裘遇,別哭了。”
“他以為他兒子是個骯臟透頂的賤貨還算秘密嗎?沒有人能妄想控制我——而你,徐靳廉,你遲早跟我一樣,徹底玩完。”
徐靳廉輕聲道:“聽話,我給你穿衣服。”
“不需要。”裘遇垂下眸,顫抖著手整理著衣服,“我還會做很多事情,插花、畫畫、射擊、馬術、高爾夫……但如你所見。”
“……即使這雙手沒有廢掉的時候,他們也把我當成花瓶,當成畫紙、活靶、馬鞭下的玩物——為什么所有人都認為我很好拿捏,不開心就壓在身下肏一發,反正我也沒有靠山,是嗎。”
“我以為元敬也是那樣的人,但他不是。我錯怪他了。”
“在很久以前,我就經常幻想自己從銹紅色的窗臺躍進深綠的湖水里,這間安靜的琴房將被封鎖,因為裘云成心里有鬼啊。好幾次我已經站上去了,但我想,我好像不喜歡那天的天氣,太陰沉。”
“于是我反復告誡自己,我說,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他媽不想死——”
“徐靳廉,你以為我在跟你偷情嗎?”
裘遇神色惝怔,一步步向窗戶走去:“其實我在念遺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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