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裘遇渾身哆嗦,逃脫不掉這慍怒的禁錮,他滿臉冷汗,失神地望著背后緊閉的門,喉嚨又干又澀,艱難喘息道:“……不要讓他知道。”
“你說了不算。”
徐靳廉抬手擦去裘遇眼角堆積的淚水:“淚汪汪的小狗。”
他神色愈發(fā)晦暗不明,染上些許癲狂的瘋態(tài):“我一樣可以幫你碾死那堆蛆蟲。只要你開口,跟元敬離婚。”
“你應(yīng)該相信我,小遇。”徐靳廉說,“我是你的醫(yī)生。”
裘遇咬緊牙關(guān),強(qiáng)忍下驚恐心悸的感覺,啞聲道:“不,我不會(huì)再相信你了——徐靳廉,你這個(gè)該死的綠帽癖。”
“哈……”
徐靳廉猛地掐住他的脖頸,手背青筋暴起:“那你是什么?又騷又浪的淫妻?”
“……我可真后悔當(dāng)年向你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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