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疼得發抖,身體顫得像是從冰冷湖底爬上來的水鬼,額角滴落下冷汗,連體內最熱最柔軟的地方也濕透了,灌滿白濁,能夠輕易地攪成一灘春水。
反鎖的門將泣聲連同心跳一并堵進胸腔,日光透過紗照進窗,與蒼白的梔子花不同,裘遇的臉色窒息般潮紅。
恍惚間對上男人沉靜而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他手腕一酸,神經質地抽搐了下,狼狽得眼淚涎水直流,含在屁股里的精液淫水似乎弄臟了西褲,臀縫間又濕又黏。
那從后腰探進下方的手指過分冰冷,強行掰開濕軟的臀肉,沿著浸滿淫液的金屬肛塞邊緣擠進肉穴,將腫脹的穴口撐得發白,尋到最淺的敏感處重重揉摁,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逼得裘遇不住挺腰,小腹前凹陷下兩條性感的線條,薄肌不住起伏收縮。
“含緊。”
這雙手的主人說,他語氣溫柔,分明是輕聲命令,卻讓人莫名脊背發涼,臉頰血色盡失,連最后一寸尊嚴也被剝奪。
“小遇哭得很厲害,太興奮了嗎?搖著騷逼蹭來蹭去,流出一屁股精液……是不是想要濕著內褲去找老公?”
“不……”
裘遇的臉色越來越白,像是急性哮喘發作的患者,喘息間帶著濃重哭腔,身體不住發抖。
“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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