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纖白偏瘦的身體在眼前一晃,元敬望著這家伙奪門而出的單薄背影,不緊不慢地將工具消毒收齊,又在一側接了杯溫水放在桌面上,才轉身下樓去找慌慌張張跑掉的裘遇。
保鏢都被遣至遠處,整座別墅里,只剩下他們。
窗邊的郁金香顫動著葉,盛開得熱烈。
男人從樓梯轉角走下來時,抬眸一望,隔著一層锃亮的透明玻璃,裘遇背對著他,赤裸的身體修長勻稱,正可憐兮兮地捧著左邊的胸乳吹吹,小聲地抽泣。
這人明明疼得不行,還只敢躲在廚房里偷偷抹眼淚。
——罪魁禍首是誰?
元敬腳步一頓。
哦,他剛才說,不許哭。
這段時間的裘遇百依百順,自然把他的話當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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