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點親昵他等了許久許久。
后續的事情徹底意識天昏地暗下,光是接吻的纏綿里就已經不知不覺的互相陷落。
桐月連怎么坐在鞋柜上的過程都含糊,擦起的那點熱意滾燙,只依稀里聽到了北信介聲音。
他問,“還要繼續嗎?”。
桐月看著北信介,在她這場真實的人生中,除了現在斷掉的血緣親情,最重要的和最長久的就是眼前人。
幼稚的想通過性關系確認的手段已經被北信介看的清楚,他也給出了他的實際答案。
用行動說出了他的心聲,會一直為她縱容到底,甚至一再告知了選擇權始終在她手上。
她早就明白的他的心意。
北信介天生就帶著一股出塵的氣質,淡漠與平靜是他的常態,似乎所有的波瀾都是因她而起般,她見過了他的許多面。
但時至今日,桐月依舊想象不出他在性事上的樣子,那些仿佛與他不掛鉤。
她想要看見他為她沉浸在欲色里的模樣,為此有了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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