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里俯身用指腹抹去她沁出的淚水,動作溫柔地將她攬進懷里,俯身抵著她的額頭溫存。
研磨的體力好得不像話,更多是與他過去打排球的那幾年積攢下有關,即使是近年不再也依舊偶爾保持著健康鍛煉。
他等著她好上一些后繼續撫摸,嗅著她頸側好聞的味道,上癮似的吸吮屬于他的貓薄荷。
桐月腰身發軟,使不上力氣的落在他懷里,凌亂間連發絲都會糾纏在一起顯得他們密不可分。
他再度的往里蹭進,舒服的難以言喻,青年日常的懶散與漠然不再。
情欲渲染出了他精致面容上獨特的瑰麗艷紅,這一趟研磨動作放得很輕、緩緩地碾著。
淋漓的性愛催人意識不清,身體被溫柔的勁出入的泛起酥麻,無法抗拒。
性器的溫度灼熱壓著內穴腔道,正好的契合,足夠濕潤的運動下攪弄出水聲,廝摩的持久未歇。
怎么會這么舒服?
研磨無法避免的不去這么想,他微弓著脊背,胸膛因為性愛而舒爽的起伏,眼尾亦是沾染紅暈,額間溢出汗水也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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