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個奸夫的事情,很顯然宮侑一直把他自己當做是大房來看待的...
還不等桐月說什么,他沉浸在她剛剛那話是拋棄他的意思,頂撞的更深,還是她好一會的哄他說不是那個意思。
在桐月忍不住對宮侑心軟的時候,他一句以后可以都射進去的發言直教她消磨那點剛起的心思,說著宮侑精蟲上腦他還樂意的很,一口一個老婆。
桐月有時候都懷疑宮侑是不是有性癮,怎么隨時隨地的就愛發情。宮侑義正嚴詞,“對自己老婆不發情的男人只會是陽痿”。
再說了其他那幾個只是裝的比他好,宮侑可不相信他們不想時時刻刻的黏在桐月身上,還不是不得已的。
說到這宮侑起了攀比心連連提起來好幾個名字,問桐月哪一個技術好。宮侑是葷素不忌的嘴沒把門,聳著腰插入還自己問惱了。
“你輕些...”桐月蹙了蹙眉,說幾句話宮侑就興奮的厲害。
不會體位變化的桐月跪在了衣柜里,期間兩人相接的性器擦得厲害,她多少受不住的無意拽下了宮侑掛著的隊服,宮侑忙伸手接住差點砸下來的衣架,再扔開。
從后入的把著她的腰繼續,看著桐月抓著他的隊服他又想起了一些淫事,壓在她耳邊低低說“我出差的時候就喜歡帶著老婆你的衣服,硬的時候拿來....唔”。
似乎是桐月猜出了他的后話,緊張的引動穴腔窄緊,甚至堪堪高潮,直直裹著宮侑快感劃擦后脊背,刺激著前列腺,差點爽到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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