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著某天帶著桐月離開,用旅游散心的借口哄走,兩人乘上了列車,前往了京都游玩后再一起回的東京。
抵達家里已經是傍晚,桐月在車上小睡了一陣,惺忪的下了車,角名從后備箱拿出兩個行李箱拖著。
有好些零食需要放進冰箱,到家得第一步就是整理。
東京一月外頭還有積雪,陽臺存著一層未曾融化,很早前堆的那個雪人倒是早早不見了。
角名提前開好了暖氣,回家也不會覺得過冷,反倒是暖和異常。
桐月掛好兩人的大衣外套在玄關,搬著行李進門的角名放下后先打開了電視,伴著細微的動靜聲,客廳里兩人搭著沒頭沒尾的話一起收拾行李箱。
這半月不在家門口堆得快遞也有好些,角名全部挪進了玄關,從打掃開始的各有分工。
新買的攝影機也到了,他檢查一番后開蓋的第一步就將鏡頭對準了客廳里的女人。
背景里是不知名的喜劇,桐月理著他們出門玩的幾件衣服,盤腿坐在行李箱邊,似有所覺得一回頭。
角名恰好按下了快門收藏,她習慣的一笑朝他伸手,他亦是走近的先牽起她的手攥住。再倒回照片的蹲下身,兩人一起看。
桐月:“再拍一張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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