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月會信任的摟著赤葦的脖子,埋在他肩窩處舒緩,被頂的過深時才會漏出抑不住的呻吟。
酒精放大了赤葦的感官,舒暢的身心滿足里他緩緩挺腰,喚著夫人、夫人。
這番溫柔的攻勢下桐月挨不住的顫抖,感同身受他的喜愛。性事正酣之際,赤葦的吻不再是蜻蜓點水般的撫慰與挑逗,此刻是濃濃的情欲索求,糾纏的越深。
同時進出的性器導引著身體發熱,全然靠著他的沖撞頂弄,快感幾欲壓的人喘不上氣。
越發的敏感堆砌下桐月經不住的被逼出了漣漣淚意,這過程中只覺得心跳失控,鋪天蓋地的情欲似水霧無法避。
恍惚失神的桐月先抵達了一次高潮,她用額頭抵著赤葦的肩膀,顫聲些微。
赤葦輕喘出氣,抱著懷中人的腰,等了會后一點點控著力氣的抽出性器,再比前一次都深一些的反復,直至頂的過深引得桐月小幅度嗆出淚水。
深陷期間的過于分不清,她早早地落入了他溫柔編制的網罩,掙不脫的被扣著手腕,全身心的奉上。
床畔凌亂的勾起褶皺,久久難平間吱呀。赤葦直直持續了三回,他尤有控制力的在最后停了好一會,但思及桐月的狀況到底是抽了出來。
自我警醒著不可縱欲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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