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巾滑落墊在花穴下面,昭運天從開檔處伸手過去扒開兩片微腫的肉唇,滿意地看到下面的小孔收縮吞吐著他的那枚玉佩。
玉佩約有兩指寬,上圓下方,圓的那頭插了進去一直頂著騷點,方的那頭還刻了一個“運”字。
上好的玉料被淫水糊上水光,在紅嫩的穴里進進出出。昭運天伸出手指抵住“運”字,按著玉佩抽插花竹玉的小穴,笑道:“之前塞進去都動不了,現在竹玉的小穴都要夾不住玉佩了。”
這話又讓花竹玉想起玉佩第一次塞進來的那個晚上。太子說他的穴太緊了,剛擴張好第二天又縮回去,于是摘了隨身攜帶的玉佩要塞進穴道里撐開他的小穴。
太子要他一直塞著,不管做什么都不能取不來,花竹玉一開始是不答應的,畢竟這太荒唐了。
然后他就被太子插了一晚上騷點,去了四五次,實在受不住便妥協了。從那天開始他的穴里就一直塞著玉佩,只有殿下要插他的穴才會取出來一會。
有一次他剛潮吹,殿下就把玉佩塞了進去把淫水全堵在里面,漲得他那里難受。后來還是他給殿下舔肉棒求殿下取出來的,當時穴里的淫水直接噴了出來,都快流到馬車外面了。
又過了兩天殿下還把他的褲子剪了洞,在馬車里張開腿就會露出花穴,出去的時候才能裹上三角布巾,兩邊的結也是松的,方便殿下隨時解開玩他。
完全不停歇的調教成功拉高花竹玉高潮的閾值,他卻不覺得這是喜事,因為這代表殿下弄他的時間更長了。
“嗯啊~”騷點被玉佩一撞,出神的小神醫沒有防備騷叫出聲,然后就被太子捏住玉佩狠操騷點。
“啊啊~唔嗯嗯嗯~哈~哈啊~嗯~”熟練地咬住袖子,花竹玉坐在太子身上往后靠住木墻,瞇著眼睛舒服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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