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運天鉆了進去,馬車容納兩人并不擁擠,只是把床拉出來后就占了太多地方,兩個成年男人被擠在馬車門口靠著木門艱難挪動。
“你先上去,好讓我把門打開出去。”昭運天下巴向著木床抬了抬。
花竹玉點點頭,爬上木床,只是馬車里太黑,他沒看清導致頭磕到木窗的支棍,痛得下意識往后仰。
木床搖晃一下,讓本就重心不穩的花竹玉向后倒去,他連忙扒住車廂但沒有用,直接撞上身后的太子。
昭運天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撞得悶哼一聲,連忙抬手攬住他的腰同時扶住他的小臂:“小神醫沒事吧?”
“我……我沒事……”花竹玉身體僵住,被太子抱在懷里,鼻尖都是太子的氣息,他不由得想起那晚……
不堪的回憶上涌,花竹玉恨鐵不成鋼地夾緊腿,他又濕了。
自從那晚之后,花竹玉甚至不敢多走路。從殿下房間回到自己那兒的路上,他走一步就要停一下,那個突出來的小豆實在太敏感,被褻褲一輕輕一插擦小穴就流水。
他只能偷偷扯松褻褲,微微叉開腿走回去。
之后幾天也沒見好,這讓花竹玉根本不敢坐下,生怕磨到淫珠在別人面前騷水流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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