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醒來第二日便早早出發(fā)南下前往??ぃ聭B(tài)緊急,本來半個月的路程被昭運天硬生生縮減一半,一到??け懔⒖涕_始干活。
本來就舟車勞頓,加上一點水土不服,還有殿下不顧身體為民解憂的敬業(yè)態(tài)度,治水的事剛安排好昭運天就倒下了,發(fā)燒不退離不開人照顧,還是花竹玉主動提出為太子守夜。
昭運天還燒著,迷糊之間醒過來一些,發(fā)現(xiàn)床邊趴著個人,隱約聞道中藥的味道,他心里覺得寬慰,花蘭絮竟然一直守著他。
太子絲毫想不起來自己現(xiàn)在在浚郡,而花蘭絮在京城,在他的印象里身邊人身上有中藥味的只有花蘭絮。
勉強睜開看人都是迷糊的眼,昭運天伸手去摸那人的腦袋。
花竹玉頓時驚醒,見太子瞇著眼睛伸手過來,他連忙握住殿下的手腕把脈。
“殿下您醒了?先喝點水……”確認好脈象,花竹玉松了口氣,就要起身去給殿下倒水喝。
忽然手腕被人輕輕抓住,花竹玉停住腳步回頭彎腰輕聲問:“殿下怎么了?需要什么?”
太子把他往懷里拉,生病無力的手拉不動站著的人,只是輕輕的扯動。
花竹玉還以為太子要和自己交待什么,想著殿下睡了一整天沒喝過任何東西很難發(fā)聲,于是趴在床沿上將耳朵湊過去聽:“殿下想說什么?”
昭運天見他終于靠過來,伸手去抱他的腰,花竹玉毫無防備加上重心不穩(wěn),真被太子抱住倒在床榻上:“嗯?殿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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