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運天逃似的從昭華景房間里快步走出,心里的火越燒越猛,有怒火也有欲火。
他找到魏子晨,上去就踹了一腳:“有你這么當護衛的?你主子被人下藥挪了個地方你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魏子晨乖順受了這一腳,被踹倒在地,聽到太子的話他驚恐地瞪大了眼,連忙爬起來跪好磕頭:“屬下失職,求主子責罰!主子沒事吧?求主子息怒,是屬下無能,求主子……”
看他在地上磕頭昭運天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黑著臉把他拉起來,只是心里的火發不出去,憋的他難受。
出了宮,馬車里昭運天看了一眼趴跪在他腳邊不敢動的護衛,將人拉起來找到一個倌院就翻了進去。
丟給受驚的倌人一個錢袋,蒙著臉的昭運天冷聲說道:“出去守著。”
衣衫單薄的倌人抓起頗重的錢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就跑出去了。
“換上。”在房間里找到小倌們穿的情趣內衣摔到魏子晨臉上,太子冷著臉下令。
魏子晨不敢耽誤,迅速換上那幾片充滿色情意味的布料,這件是昭運天隨手拿的,如今一看還挺適合他。
紫粉色的紗布和狗奴蜜色的皮膚對比強烈,掛脖的款式穿在魏子晨身上略小,兩片遮奶的透明紫紗緊緊勒著飽滿的胸肌,將上面激凸的乳頭暴露得一干二凈。
兩根細線綁在遮奶紫紗下面,在賤狗的肉棒上方接上一塊同樣透明的紫紗,紫紗向后包裹,將狗奴的下體完全包住,轉到背面一看,掛脖那兒也有根細繩,往下一直延伸到魏子晨的股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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