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有些復雜,垂著眼睛緩步回到祠堂。
花蘭絮開門探了個頭出來,小心翼翼地叫他:“二哥……”
“難怪你寧愿抄這么多天書,也不愿意說是誰。”花竹玉走過去,在弟弟面前氣質變得親近許多,無奈道:“你做的是對的,若是讓爹知道那人是太子,等著你的可不是抄書那么簡單了。”
“我……”花蘭絮羞恥地紅了臉,在這個清冷的哥哥面前感到自慚形穢。
“殿下愿意負責是件好事,你以后可不能這么草率行事了。”花竹玉摸摸他的頭,聲音溫和,緩解花蘭絮的不安與羞愧。
安慰好弟弟,花竹玉回到自己房間,將門關上,嘆了口氣,坐到桌邊開始收拾茶具。
握著太子方才用過的茶杯,他有些出神。
殿下應該是不記得他的。花竹玉垂眸,思緒回到三年前。
那個時候他隨二伯在南部水鄉一帶義診,那兒出了一個怪病,大批百姓上吐下瀉。他找不到病因,與病人同住也觀察不出發病規律,花竹玉認為這是傳染病,只是用了各種手段也沒能阻斷傳染,望著百姓期待的眼,他只感到無力與痛心。
太子當時恰好南下,聽聞此事便換道過來巡視。縣令怕太子見了這些污穢之物不喜,派人將病患集中到各個醫館,要將門鎖起來,不許任何人進出。
花竹玉難得生氣,守在門前不愿退讓,他也是在那時見到太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