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的下人們都忍不住移開視線,當事人倒是面不改色認真看著。
看著花蘭絮將那沾了血的布條放到另一個裝著液體的瓶子里,昭運天問道:“就這樣?”
把瓶子放進小太監手中的木盒,花蘭絮拱手行禮回道:“回殿下,還需要兩日時間便可得知結果。”
“嗯。”昭運天擺擺手,說道:“本宮正好有些不適,還請這位太醫為本宮看診,其他人先退下吧。”
魏子晨得令,將小太監請了出去,還示意仆人們退下。
房間剛清空,昭運天就撐著頭似笑非笑地說:“怎么派你來了?”
花蘭絮無奈道:“殿下您遇刺的地方就在我藥園附近呢,那兒的箭矢到處都是,我拔了一根看看,發現不對就報告了上去,然后就被皇上派過來了。”
昭運天招了招手,花蘭絮走過來,被他輕輕拉入懷里,語氣曖昧地說道:“還以為是你耐不住寂寞,特地過來找我呢。”
花蘭絮臉一紅,小聲說道:“這倒也有……”
“嗯?”昭運天的手不老實,隔著衣服揉捏太醫的奶子,臉上表情倒是正經:“本宮最近身體不適,太醫還不給本宮把脈?”
“是……”花蘭絮吞了口唾沫,老老實實按住太子手腕把脈,只是胸口作亂的大手總是打斷他的注意力,讓他忍不住喉間發出輕輕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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