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騙人,過了這么久,心里那點恨都被磨平了。
路京洲緊繃的肩膀松懈下來,看著趴在膝蓋上的白毛,我不自覺伸手,摸了上去。
“路京洲,放我走吧。”本來好好的氛圍我不應該說出這句話。
“我不討厭你,也不惡心恨你了。我只是...只是很想家了。”我閉上眼,準備承受路京洲的怒火。
但預想中路京洲的怒火沒有傳來,反而在額頭上得到了一個輕柔、小心翼翼的吻。
此刻我看清他的樣子,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腫起,眼睛里蓄滿淚水,就好像他才是受害人,是被操的一方,活像個被拋棄的孤獨鰥夫。
“我放你走...”他又重復了一遍,“我放你走。”
出生穹頂又備受家里寵愛的少爺早已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他俯視眾生,向左看到的是諂媚討好,向右看到的是忌憚畏懼。
獨獨看到那個平庸到只有臉和腦子的beta時栽了跟頭。他原本想把人綁在身邊,等有了感情就和那個beta結婚,如果家里不同意,他就鬧鬧絕食之類,總歸會妥協他。但最后反而只是單單看著少年那雙無波無瀾的眼睛,他就心里疼得受不了放人了。
偌大的別墅又只剩下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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