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唇,搞不懂路京洲又在玩什么,只知道全身都像著火般癢的難受,更深處的欲望得不到滿足,哼哼唧唧往下挪。
耳邊是路京洲的輕笑,屁股被拍了拍,“急什么?”
路京洲粗暴親了上來,為數不多的空氣被掠奪著。
“知知自己搖著屁股來吃雞吧,還說不騷?”
“你做不做?不做滾。”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機會,路京洲聽到后一言不發,只是身下動作狠了狠,陰莖大力往里鑿。
直到再次被頂到宮口,我突然想起他昨天說的懷孕,雙手抵在路京洲胸膛上拍打,“不能射進來,出去嗚嗚...拔出去。”
沉默很久的路京洲終于再次開口,“怕什么,射進去讓知知懷孕,懷孕后只能大著肚子被我操,還會變得更敏感,一碰你就不停流水,會不會求著我操?說不定還會產奶。”
濃精最后還是被路京洲射在宮口,只是射完他沒急著拔出去,反而跳動著漲大。
“小穴變得好臟,老公幫你洗洗好不好?”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以為一切結束要去浴室時,穴里的陰莖突然射出一股更強勁的水柱,直直射在嬌弱的內壁。
肚子變得更大了,就像懷孕四五個月一樣,里面充斥著精尿。哽咽聲戛然而止,思緒斷斷續續連接上,我后知后覺意識到,路京洲尿在了我的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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