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眼,渾身跟散架似的,腿間還存留黏膩的觸感。媽的變態路京洲,操完不做后事,混蛋畜生...我在心里罵,一點點挪動著身體遠離身后的人。
腰間的手臂猝然收緊,路京洲還不算清醒的沙啞聲響起,“去哪?”
“我要洗澡,放手!”我一字一頓,感受到屁股貼上一處硬物嚇得不敢動,“你他媽是發情的野狗嗎?惡不惡心,滾。”
我聽見他的呼吸聲變得沉重,路京洲從后舔上我的脖頸,腺體還淤青著,周圍都是他昨夜咬出的痕跡。
“我是狗,那你是什么?狗操的?”說完,路京洲真像狗一樣拿頭拱著我,一會又自顧自傻笑,“知知是我的專屬小母狗。”
不要臉的葷話不斷從他嘴里蹦出來,我扒開他圈在腰上的手,卻被他拉過去抱起走向浴室,腿間的精液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從床頭沿著到浴室。
好不容易被放進浴缸,臉上的溫度卻還是降不下來。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我試圖讓路京洲出去,他卻分開我的腿,強烈的水流直直沖洗在紅腫的小口,痛感與快感一起襲來。
路京洲伸出手指插進溫熱的穴道摳挖,他故意往深處的軟肉戳,美名其曰清理更干凈。
在哆哆嗦嗦高潮一次后,他才大發慈悲停下,仔細清洗失神的我。
裹著浴巾被路京洲抱著出來,他拿過吹風機又幫我吹頭發,好像我是什么缺胳膊斷腿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指尖穿梭在柔軟的細發間,路京洲貼近,心滿意足,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了。冷不丁聽見我說,“放我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