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準備的繩子雖然材質故意做成粗糲磨人的質感,但是韌性卻意外的好,南越的手壓著繩子,只是讓貪吃的小屄將粗繩勒得更深。
后穴從沒被進入過,青澀的初次卻被玩具玩得越發淫性,高頻的戳刺抵著后穴里的軟處進攻,南越無法再忍耐,竟然被繩結磨著小陰蒂就讓后穴和前面的小蒂一起潮吹出來。
被擦磨得已經成為軟爛玫瑰般的穴口幾乎是將深勒進小屄的粗繩緊緊咬合住,原本粉白的唇肉已經被完全磨腫了,沾著腥甜的水液肥嘟嘟的含著粗糙的繩子縮合,那一小塊地方很快就被濕潤的小穴舔得濕透,顏色深了一大塊。
少年被強力運作的玩具折磨得高潮發軟,身子發酥甚至連站起來都困難。本來南越以為走過來的申凝北會扶起自己,結束這場漫長的苛責。
但是對自己的情人要求奇高的金主只是扶起南越,他的手掌將肛塞往少年幼嫩的后穴里繼續重塞回去——滑膩的腸液把粗長的玩具都打濕潤滑了徹底,南越只是被扶起身,肛塞就順著后穴抽搐微抖著的穴口往外滑。
“噫……”
南越自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音節。
他的臉上紅的厲害,那雙漂亮的灰瞳在過量的快感堆疊下已經忍不住上翻,癡呆遲鈍得做不出反應,猩紅的小舌頭被口束的金屬環套著越發往下耷拉、呈現出一個半拱弧度,直白表現出身體已經誠服于情欲的空白。
申凝北扭轉著肛塞,推扶著南越繼續向前走,上懸的長繩持續往前碾磨過少年的陰阜,那處原本嬌嫩的私密已經在長久的懲罰中遲鈍下來,一開始讓人覺得無法忍受的走繩似乎也變得沒有那樣恐怖。
南越被男人扶著走繩到了床尾,整個繩索的長度只剩最后一半。
南越捏著申凝北手上的虎口,他整個身子都半軟靠在男人的身上。本來腳下也是浮軟走不動的,但只是他躬下身一點,粗糙的長繩就會更多的摩擦上下墜的陰蒂,那里已經被摩擦馴化得似桃核大小,只是稍稍重一點的懲罰,就會抽搐著痙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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