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小逼的刺激太強烈,顯得后穴的玩具一直存在感微弱。
此刻被申凝北開啟運作一發力,南越顫抖著發現,后穴里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一直被粗大的玩具頂戳住摩擦,震動的玩具按在神經聚集的前列腺上,青澀的后穴下一秒就要勒著麻繩潮吹高潮起來。
南越扶著一邊的床沿,強忍著想要高潮的身體。
他不敢——
在懲罰之前,面前的男人就笑著告訴他,如果在結束前敢擅自舒服的話,他的小屄就會繼續訓練,一直到能夠聽話的不吹出來,或者是被玩爛。
南越扭著手指,指節幾乎陷進柔軟的被子里面,軟著身子,面上都是汗和淚,香汗淋漓。過量的刺激讓他的腦子里面遲鈍起來,沒聽見申凝北已經開始數落起他的淫蕩。
“還在和偶行聯系……小逼都快被男人玩熟了,難道你認為藏的住嗎?”
門外的池偶行沉默,他清楚的意識到今天這場面不是做給南越的,而是自己的堂哥對他的警告。
申凝北剛才如此細致得將池家的情況說給南越聽,也不是寄希望于快要被折磨得昏過去的少年能聽從他的忠告。
而是不留情面的對比出他和池偶行的條件的優劣,以此警告自己的堂弟不要妄想能爭過他。
南越反常的顫栗和停頓,申凝北還以為是少年害怕于自己的怒火,他沒意識到南越的身體已經淫蕩到強制的性懲罰,也會讓他激動得高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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