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虞錦行竟有些要泄出來的勢頭了。倒是不出所料,這具少年人的身體,爆發有余,持久不足,有待鍛練。
為了推護暴君的顏面,虞錦行又換了個姿勢——自己半跪著,將沈舟抱在懷里,臀肉都懸空起來,仿佛小孩把尿的姿勢。
“哈…怎么又……!”隨著少年人的狠狠一頂,沈舟猛得拔高了聲音,大顆淚珠滾落,還未墜下臉頰,便被身后人溫柔地拭去。
沈舟的身體不自覺地往下墜,唯一的支撐點便是二人相連處。那緊窄的小口一次次被撐到難以想象的大小,極致的痛苦中,又有一股食髓知味般的快感從尾椎骨尖炸開,使他的喘息聲中不由多了一絲柔媚。
這真是給虞錦行最好的獎賞了。
他探首,輕銜住沈舟的喉結,將這具身體的初陽一股腦地全都射進了沈舟的身體中。
沈舟的腳指尖忍不住抽搐,涎水順著還未閉合的嘴中滑落,他還未回過神來,虞錦行便又將人翻了個面,擺成了跪趴的姿勢,才又從后面摟著他的腰挺了進去。
六寸多長的粉莖青筋凸起,略帶彎曲的前端恰好每一次都能碾過敏感點,后入的姿勢使得更加深入,直直頂開層層疊疊的腸肉,直抵到結腸口。
沈舟只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了,他的腰被身后的少年緊緊桎梏著,有些蒼白勁瘦的身軀因身后的沖撞而微微泛起粉來。
前端更加興奮,直直挺立著,貼在小腹上。虞錦行伸手握住,順著前后頂弄的力道上上下下地套??弄???。沈舟本來就已經快到達頂峰了,此刻再猛然受到刺激,竟在此時??射?????了?????出來,濁精一股接一股,噴在虞錦行手上和身下的衣袍上。
他也不惱,反而滿意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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