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算是不打不相識。再者無論是誰,看見一個絕色美人站在面前都會不由自主生出一絲好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彥卿亦是如此。只是二人方才互相出招打了個措手不及后,達達利亞就似乎泄了氣,感嘆了一句:這羅浮真是遍地人才啊!說罷,自暴自棄的躺回了美人榻上,留彥卿瞠目結舌了半晌。
能動口的地方絕對不動武。這是彥卿的恩師教給他的道理,因著師父對他恩重如山,所以他從來不敢忘記這些諄諄教誨。
不過也索性以禮相待,現下二人倒是相談甚歡。
達達利亞作為步離人送來和親的籌碼,自身是沒有人權可言。他是政治與和平的禮物,【送】給羅浮,亦是即將成為羅浮鎮北王妃的人。
“我不愿意,不愿意被當個物件送給你們羅浮那個鎮北將軍!”
達達利亞雖然方才笑的誠然,此刻說起此事面上的凝重和無奈卻深邃的幾乎像是一灘死水,幾欲淹沒彥卿。他先入為主覺得此人好不要臉,羅浮泱泱大國,多少美人上趕著想要成為光榮偉岸鎮北王的妻室……更別提他自己,身為男坤……曾經鎮北王景元攜鎮北軍大勝歸朝游街璃都時,他也和一群花癡的男男女女一樣,站在長街兩側的樓閣遠遠看他……只一眼,也僅僅只需要一眼!自己也……
深深淪陷。
彥卿可以說【蹭】的一下就從美人榻旁的凳子上暴跳起來,指著達達利亞鼻子就想破口大罵。誰知下一秒卻看清了此人面上的凝重與幾分凄苦。火光打在他白皙的臉頰,那雙天水藍的眸子好似無光,映著一點殘燭,卻也似是有著不滅的覺悟。
“大人,你可知步離奔狼草原極北的雪部嗎?”
他不知,久居溫暖富庶璃都的彥卿當然不知!
“極北的雪部,是奔狼大地最寒冷的地方。也是最窮的部族,我們守著神圣的雪山,過著食不果腹的日子……還要經受來自步離其他部落的侵害。沒錯,羅浮于我們而言并非仇敵,你們的鐵騎甚至無法踏足我們的雪山就敗給了寒冷,所以更別提是否有血仇了。但是赤日其他部族卻經常殘害、奴役我們的族民……如若不是和親給你們羅浮,我興許會進獻給步離大部的酋長,成為他的王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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