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心腹,此乃為上。次之,君若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雖不得交心,尚可平和共商大事,共濟(jì)同舟。倘若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則國危矣。恐臣長久心中不豫,而君有違天命,君臣不睦,臣有二心。”
慕容宏益上面的手指撫向其中一處乳縫,摳挖幾下后抽了個狼毫筆,用堅硬的短毛不斷刷著乳孔,意圖催出奶香的液體。當(dāng)然,尚未懷孕也未用下三濫藥物的母體不會分泌孩童的口糧,只會讓身體的主人嗚咽不止,想要捂住胸口躲避而不得。下面的手指徑直插入被玩弄乳孔而不斷收縮蠕動的穴道,三指輕松撐開一個小孔。空氣侵入花道刺激饑渴的媚肉,穴心吐出汩汩淫液妄圖堵住被迫張開的入口。
今夜的慕容宏益似乎格外有興致,哪怕胯間的巨獸已經(jīng)支起帳篷,盤根虬結(jié)的頂端親吻著少年扭動的柔軟臀部,也不急著沖入濕軟的溫柔鄉(xiāng)享受。再抽出一根羊毫筆,軟毛中心夾雜著少量兔毛,抽出玉勢戳入穴心攪動。沾滿花汁散發(fā)著腥臊味的華貴之物被盛放在公主準(zhǔn)備的青白玉盤中,新皇御賜之物與前朝皇帝經(jīng)手過的遺物碰撞出清澈如落珠的清音。渴望狼吞虎咽的嫩肉吃著一擠壓就溜走的軟毛,不夠滿足反倒被輕飄飄略過敏感點,硬挺的內(nèi)芯總能恰好親吻到花心,癢得圓潤的腳趾抓緊。視覺刺激和上下雙重生理刺激一同將慕容端的大腦攪成漿糊,淫刑逼迫出少年的真心,慕容宏益一字一句地詢問,叩問心底的選擇:
“端兒,你可敢掃下玷污了先皇遺物的玉勢,洗凈玉盤還給娘親?這是娘親一生最為珍視之物,兄長卻用折磨你身子的骯臟之物污染了它,你可恨兄長?”
慕容端的大腿顫抖得不行,沒完全塞入的幾根軟毛在剝開包皮刺探其中躍躍欲試的紅果。聽說那是娘親最為珍視之物,想起每到忌日時娘親反復(fù)仔細(xì)擦拭,哪怕沾上點點灰塵也要勃然大怒的樣子,少年掙扎了片刻想要拂去那物事。可上面不斷向下流淌的黏液是他越發(fā)熟悉的味道,那是新皇御賜之物,活人終究是重要過逝者。要說錯,大概也是錯在自己吧。慕容端在心底劇烈掙扎片刻,終究還是選擇歸咎于自身。他既不知為何娘親為何不待見自己親生長子,也不知兄長這視父母如無物的囂張態(tài)度下深藏的怨恨。夾在雙方之間的自己享有了兩方愛護(hù),非但沒成才反而不斷流著臟污祭器液體。
要怪就怪自己淫蕩誘惑了兄長也欺瞞了母親吧。如同數(shù)月前的那個雨夜,慕容端又一次在絕望中放棄了自身,顫抖的手拿下了玉勢,卻是用自己干凈的青衣同時擦凈兩枚白玉制品,重新并排在桌上擺好。見慕容端此心已決,慕容宏益滿意地將人翻了個身,解開自己的褻褲釋放出巨龍,抽出軟筆便起身讓兩人換位用身軀遮蓋住折辱少年的玉器,整根沒入。男孩趴在兄長懷中低聲哀泣,不明白為什么最親的兩人總在逼他做出大逆不道的選擇。他并不是完全沒有在zz嗅覺,只是拼圖少了最關(guān)鍵的一塊,應(yīng)被太傅在今夜補(bǔ)全,卻被提前劫持了下來。
“端兒,只要你是慕容家的孩子,清寧候還姓慕容,就會護(hù)你一世周全。”慕容宏益立下慕容端無法理解的深情誓言,在內(nèi)心中補(bǔ)全泛著血光的后半段:而那些讓你痛苦的,還沉浸在舊夢中的新朝背叛者,會在他的幫助亦或是強(qiáng)制下斬斷一切聯(lián)系。
男人結(jié)實的腰肢開始前后挺動,握著白生生嫩如蓮藕的大腿大開大合操干,面對面動作讓黑色的恥毛剮蹭備受冷落的紅果,磨得腫大發(fā)燙。指尖不斷揉捏備受欺凌的乳首,指甲掐著一只被狼毫刺痛的乳縫止癢,另一只乳肉被完全含入男人嘴中舔咬吸吮,留下一圈圈牙印。慕容端的皮膚雖然嬌嫩,卻恢復(fù)極快不容易留疤,那些肆虐或是疼愛的痕跡都會消失在一夜之后。只有刻在皮肉下靈魂里的痛苦和歡愉不斷折磨著少年的意志,讓他懷疑一切是否真實。又是一泡濃精的注入,有時慕容端還會慶幸兄長癡迷在他深處內(nèi)射。這樣第二日插著玉勢醒來,還能確信的確與兄長半強(qiáng)迫發(fā)生過茍且,而非他自己一人做著亂倫的春夢。
第一日的講學(xué)就在肉體酣暢淋漓而內(nèi)心壓抑之際的魚水之歡中結(jié)束。之后兩人就這樣胡鬧了一周,其間不乏慕容宏益先讓慕容端含著東西面對面坐著,一面抽插著上頂拋下,一面講朝堂的基本布局和古制與今制的區(qū)別。再就著這個姿勢翻過少年,讓他一面艾草一面默寫要點。需要著重記憶的部分會做得更狠,因為更難記憶和更易分神而反復(fù)劇烈沖撞,把知識和快感一同烙印入骨髓。偶爾母親抽查功課時,慕容端對答如流,只是面色不知因何是而通紅。待到休沐日到來,慕容端或了恩準(zhǔn),終于能回到闊別已久的清談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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