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溫羽再次逐漸清醒時,覺得自己身T有點麻,他睜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是自己的腿。
他奇怪地抬起頭,卻發現自己在臥室,面前就是床,只不過他是坐在椅子上的。
不把喝醉的人放床上睡覺,放椅子上坐著g嘛?
周溫羽正打算站起身,回床上睡覺,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0U手,這才明白自己的手被反綁在椅子后面了。
正巧,碎雨回來了,她合上門,然后看向周溫羽,“居然醒得這么快。”
“你想g什么?”
“你猜啊。”碎雨走到他面前,然后坐到床上,抱臂跟他對視,“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但是我喜歡nVe待別人的感覺。不過你帶我解鎖了‘’這個東西。”
“……所以呢?”
碎雨站起身,一條腿彎曲卡在他腿間,膝蓋微壓著、摩擦著他的X器,“我不是說了嗎,你最好別讓我找到機會還回去。”
周溫羽低喘了一聲,呼x1有些亂,下面被壓著,刺激感沖擊著神經。
但是他又接著忽然笑了出來,“我還沒有這樣玩過,如果你想,也可以試試。”
見周溫羽居然還能笑出來,碎雨十分不滿地加重了力道,并且控制在一個微妙的程度,深深地刺激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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