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的PGU上落著皮拍,她就像犯錯被哥哥懲罰的孩子,把頭埋著一句話也不說。
身后傳來一下一下的疼痛,PGU甚至還對準了別人。
碎雨覺得光是打也沒什么,罵臟話是因為她不喜歡被周溫羽打。
被發麻,她極度不滿地在心里咒罵著周溫羽,再打就真的要天亮了。
或許是打累了,他停下了,看著PGU上布滿紅印,他把皮拍丟到床頭柜上,“我還是不解氣怎么辦?!?br>
碎雨又開始罵臟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完了,反正他們唯一的共同親屬也就周父。
“反正這幾天上不了學,要不你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待在臥室吧。”周溫羽看這種姿勢,不管是C起來還是打起來都挺方便的。
“……”碎雨的話被被子蒙得含含糊糊的,“你怎么不去Si?!?br>
“就是因為差點Si了才這樣。”周溫羽看了眼Sh透的被子,“今晚看起來睡不了這張床了?!?br>
他抬眼,這才“啊”了一聲,“原來都要天亮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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