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筆錄。”
做完筆錄的周碎雨翹著二郎腿坐在警局的長椅上,雙手cHa兜靠著椅背,搭在上面的那條腿還總是小幅度地一翹一翹的,一副冷臉的叛逆少nV模樣。
“小姑娘,吃不吃糖?”好心的警員怕她無聊,特地把柜子里的泡泡糖拿出來。
周碎雨看了一眼,然后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低頭撕開糖紙,把糖丟進嘴里,然后繼續吊兒郎當地等待周溫羽。
論誰看她這樣子,都不覺得這個看起來處于中二時期的nV孩會策劃爆炸案。
周溫羽做完筆錄出來時,剛好看見癱在椅子上吹著泡泡糖的周碎雨,她之前一向坐姿端端正正,現在這坐沒坐相的模樣倒是讓周溫羽覺得新奇。
他們離開警局,兩人一言不發。
周溫羽開著車,穿過蕭條的城市,他一手扶著方向盤,神情晦暗不明。
在等待紅綠燈時,他才冷著聲問:“你沒有和那個清潔工接觸過,怎么指使她去做這些事的?”
“一定是我指使的嗎,為什么不能是她蓄意報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