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線拉起,人來人往,在朦朧烏黑的夜sE下,紅藍的燈光交錯閃爍著,鳴笛聲像是駭人的喪鐘。
“經勘察,現場七人無一生還,受傷人數達十三人,屬于較大事故。具T原因,警方正在全力調查中。”
碎雨輕輕地哼著歌,走在人行道邊緣,抬起雙手,仿佛她正在走獨木橋,腳下就是萬丈邊緣。
前面就是斑馬線,她跳下邊緣,把手揣進兜里看著紅燈。
碎雨今天沒穿學生制服,反而身著寬松的紅白sE沖鋒衣,名牌上衣被扎進黑sE牛仔短K里,腳下穿著米白運動鞋,活像個青春yAn光的nV學生。
從她身上,看不出絲毫的焦慮和緊張,好像慘絕人寰的爆炸案和她毫無關系,她不過是路過的局外者罷了。
紅綠燈的光灑在雨后的柏油路面,水面倒映出另一個地下城市,打著燈的汽車駛過,輪胎碾過水坑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如果非要說為什么碎雨如此輕松的話。
因為這件事,從某種角度來說,本來就和她沒有關系啊。
“煤氣泄漏后點火導致發生爆炸?”警員有些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監控,“這個服務員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去問了,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服務員!”警員抓狂地撓著頭,“她就是打掃這幾樓的清潔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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