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雨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難道我……唔……我不選第一組,你就要殺了我嗎?”
“不會,但是我會C到你同意為止。”
說完,他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在你發給年級組長之前我不會停,正好之前你在會議室直接走了我還沒罰你。”
碎雨破碎地罵著:“畜牲……哈啊…你憑什么罰…嗯啊……罰我。”
誰知道周溫羽笑了,“我是你哥哥,妹妹做錯事情受罰不是很正常嗎。”
“嗯啊…沒有哥哥會C自己妹妹。”
“可能吧,但是也沒有妹妹會摔Si哥哥養的狗。”周溫羽脫下襯衫,能看得出來他小臂上、手背上明顯的青筋,以及肌r0U線條。
他開始解K子,但碎雨是絕對不會松口的,一天晚上的折磨b三天的折磨好太多了。
等周溫羽脫下K子,他一邊吻著,一邊將手指,往深處探去,碎雨難耐地仰起頭。
他把拉到了拉環,把跳蛋緩緩拉出來。跳蛋上的顆粒磨著R0Ub1,碎雨顫抖著,希望他快點拉出來,但周溫羽偏要慢慢來,讓碎雨感受著那些小顆粒在甬道里摩蹭是什么感覺。
碎雨發出想哭一樣的聲音,卻沒有眼淚,周把跳蛋拉出來之后,才停止x1著她的,抬頭看向碎雨。
她偏過頭,深呼x1著試圖平靜下來。
之前從來沒有哭,是因為她覺得痛苦只要習慣就好,而這次的她真的感受到了奇妙的快感,跳蛋上的那些小顆粒刺激著她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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