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看到了臉sE蒼白的碎雨,好奇地問:“你生病了嗎?”
“沒有。”碎雨直白地回答。
歡歡只能“嗯”了一聲,但過了一會兒,她還是發(fā)現(xiàn)碎雨看起來不太好,于是關(guān)切地問:“你到底怎么了,說呀!”
“歡歡。”碎雨叫了她一聲,“陪我去音樂教室好嗎,我彈琴給你聽。”
“好。”
她們來到音樂教室,碎雨坐了下來,歡歡搬過小板凳,“今天我想聽《煙花易冷》。”
“嗯。”碎雨把手放上鋼琴。
歡歡興致B0B0地等待著,期待那悲傷而悠長的旋律。
碎雨從“雨紛紛”開始彈的,從她左手手指猛地砸下去時歡歡就感覺不對了。
她的右手手指快而用力地彈著,左手手指總是重重地往下砸,雖然彈得不快,但就是讓人覺得十分憤怒。
或許上一次的《盛夏光年》彈得用力很正常,畢竟本來就是那樣張揚的歌,但這一次純粹是感情輸出。
歡歡不知道碎雨怎么了,只能靜靜地等著,但是如此憤怒的鋼琴聲震得她耳朵疼,她只能委屈巴巴地等待碎雨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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