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霜霜是在蘇乃言懷中醒來的,睜開迷蒙的眼,見到蘇乃言安謐的睡顏莫名的踏實心安。
縮在他寬闊的x膛前,鼻尖盈滿沐浴露的小蒼蘭香氣。他身上往常是清朗雪松味,昨晚倆人用的一瓶沐浴露,如今他身上都是她最喜歡最熟悉的味道。
林霜霜翻身想起床做早飯,輕微一動覺得自己跟癱瘓似的,腰以下部位酸痛難忍。
蘇乃言迷糊間察覺到身邊人的動靜,悠悠轉醒。
“吵到你了?”
“沒有。”蘇乃言出差一周連軸轉,昨晚又經歷兩次1,勞累過后睡得很沉。
長臂一攬,將坐起的人押回床上,頭埋在她脖頸間摩挲,被子下兩人修長雙腿交纏在一起。
他嗓音沙啞的說,“再睡會兒。”難得犯懶。
“我起來去做早飯,李嬸回老家了。”林霜霜勸到。
蘇乃言不依,“一會兒起來點外賣。陪我躺會兒。”
蘇乃言有時候就是不符合形象的黏人,以前親親后也是這樣,倆人抱在一起膩歪好久。
林霜霜拗不過,只得安穩躺好,迷迷糊糊間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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