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
諸葛誕終于察覺了諸葛瑾的古怪,他的哥哥伏在桌上,包裹在冗雜、過時(shí)的衣物里,顯得頸很細(xì),脊骨弓起,他好像難受得很,渾身都顫,薄汗被燭光照得淡淡發(fā)亮,仿佛蒙了一層纖柔朦朧的光。
紅暈從他的脖頸向上,幾乎爬滿了被遮掩大半的整張臉,諸葛誕隱約看到他哥哥咬著唇,白的齒,被咬得充血的唇,和往常寡淡素雅的名士之貌不同,好像白梅染了血。諸葛誕有點(diǎn)眩暈,心想自己的酒是真沒醒,這又不是在歌樓舞坊,怎么看著自己的哥哥也能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諸葛誕擔(dān)憂地問:“哥哥,你怎么了?”
諸葛瑾沒有回答他,還是伏低著身體,諸葛誕終于有點(diǎn)慌張,他知道自己的兄長整天周旋于家中事務(wù),勞累過度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過許多次了。諸葛誕忘了自己還被責(zé)罰,起身湊近諸葛瑾,手剛碰到他肩上,諸葛瑾卻反應(yīng)很大,猛地拂開他的手,身體也劇烈地抖動(dòng)了一下。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諸葛誕的手背被他用力一拂,隱隱發(fā)疼,再心急也只好放緩了聲音,“我?guī)湍闳ズ搬t(yī)師來。”
不行……不行,諸葛瑾胡亂抓住他的袖擺,頭腦被手指操成一片漿糊,穴肉一陣一陣地抽搐,諸葛瑾不敢說話,他怕他一說話,那滿溢的呻吟就會(huì)泄露,屆時(shí)就會(huì)被他不成器的、卻一向替他出頭的弟弟看盡丑態(tài)。諸葛誕俯下身,身上常帶的酒味混合著熏香,熟悉地浮在鼻尖,他們已經(jīng)離得很近了。
諸葛瑾咬緊手指,幾乎有血味,那看不見的妖邪卻正好突然用力,用拇指掐著他的肉蒂,連帶著手指摳著花心壓下去。不……不要這樣……諸葛瑾的淚從眼角沁了出來,沾濕了袖子的布料,然而他的心聲沒有得到任何憐憫,隨著手指的持續(xù)用力,一陣劇烈的痙攣從最深處席卷了諸葛瑾的全身,極端的情欲尖銳地刺入腦海,花穴猛地潮噴出來,一股股地流出腿間,他喉嚨里猝然地呻吟出聲,從未聽過的聲音——諸葛誕用力掰著他的肩,強(qiáng)硬地讓哥哥抬起頭來。
諸葛瑾順著他的動(dòng)作仰起面來,雙眼濕潤失焦,還在高潮里渾身痙攣,那手指還在余韻里壞心眼地連摳數(shù)下,諸葛瑾在諸葛誕面前嗚嗚地、淫靡地小聲喘叫,連舌尖也丟出來一點(diǎn),分明是被操丟了、操失了一半意識(sh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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