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指猛地插進了濕紅的軟穴里,搗出一陣水聲,廣陵王早摸透了他,此時更沒有留情的必要,左右這家伙的穴敏感得很,粗暴些倒更有快感。
她手掌下壓,快速聳動,將一口肉穴摳得緊咬不止,媚肉都食髓知味地吞含著,好像吃慣了來者,溫順又貪心地吞著,劉辯又貓發情似地呻吟起來,潮紅的面頰抵在地上,胯下已是一塌糊涂,倒還叫喚她弄得更深些。
廣陵王冷哼,掐著他的陰蒂一擰,劉辯整個人劇烈一掙,又軟成泥地倒下,雌穴里熱流涌動,和酒水一起打濕了身下的軟毯。
他捉來廣陵王的手,放在面上蹭:“你將玉簪拔出來吧,我想要射、射……啊!”
那玉簪又被摁進些許,殘忍駁回了劉辯的請求,廣陵王手指在軟肉里細細摸著,不多時就摸到了女穴的尿孔。
劉辯雖天生長了一口雌穴,除卻被廣陵王在床事上淫玩,平時倒沒有什么用處,也不曾從這處排尿。廣陵王為了給他教訓,對那女穴的尿孔生了心思。
她低下身,徐徐揉動劉辯飲酒過多的下腹,逼他順著揉腹漲起尿意。可被玉簪緊封的尿道無法排精,劉辯哽咽了一聲,求饒道:“好廣陵王,放過我吧。”
“陛下若想要排尿,便用下面的雌穴吧。”廣陵王屈指一彈高翹的陰莖,“此處恐怕是不行了。”
說罷,她曲起手指摳揉著尿孔,一股酸漲從劉辯的膀胱匯到了下身,陰莖尿道被堵,那些酒水就往下走。劉辯往常言行放蕩,與廣陵王行房時多樂在其中,視作情趣,此刻不禁也生起恥意:天子在臣子面前用女穴排尿,簡直與淫奴又有何異?
可廣陵王不容他多想,一邊挖他的穴,一邊揉他的陰蒂,快感和尿意就很快蓄起來,穴里急促地收縮著。
“廣陵王、求求你……啊啊,別再弄了,我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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