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的唇溫軟濕潤,舌頭抵開廣陵王的牙齒,將一口酒渡進她口中,酒香頓時在兩人的唇齒間溢開,貼近時,便能嗅到劉辯衣襟散出的雍貴熏香,共同輕輕纏住了廣陵王。
一口酒飲下,他卻還不肯分開,糾纏著她的舌吮,像要讓她口中沾惹自己所有氣息,才好在她身上銘一個醉生夢死之人的印記。他閉眼時眼睫很長,像蝴蝶在燈下的翅線,任她用力攥上自己的頭發。
“好痛……!”
舌尖被廣陵王咬了一下,這一下險些咬出血來,劉辯頗為委屈地皺起眉,匆匆結束了這個吻。他手指抹了抹探出的舌尖,怨怨地望著廣陵王:“你可真忍心呀……”
尾音還沒說盡,他便被廣陵王扯著衣襟踉蹌幾步,一下丟到地上的軟毯上。劉辯不久前喝了許多酒,此時手腳乏力,仰摔在上面,還未回神,酒水便驟然從上淋潑下來。
珍貴不菲的酒水被盡數傾倒而來,直從他的頭頂淋到身上,將一身深紅衣袍都浸成幾近墨色,弄濕了一身。皇帝半撐起上身,濕淋淋的睫羽茫然地顫了顫,尚還滴著酒珠,抬起眼看向身前的廣陵王。
廣陵王直身站立著,一手負在身后,另一只手則拎著空酒壺,她居高臨下看著劉辯,面無表情,往常對他總帶點無奈笑意的眼睛,此時卻泛著冷鋒。
“好,你要喝,我便讓你喝個夠,現在喝夠了么?”
她丟了酒壺,抬腳踩住劉辯的下身,劉辯不由一顫,腰身緊繃。他見了廣陵王這番怒色,陽根一被踩住,卻立刻半勃了起來。
廣陵王轉身從皇帝的妝閣底下一翻,果然翻出一個小盒,打開來時,她摔碎成兩半的玉簪就放在里頭。
玉簪被人用紅色的軟帛裹了起來,拾取走的人將它小心珍藏在檀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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