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的面上已經浮出了潮紅,他常年在宮室之中,皮膚養得細膩蒼白,如同玉一樣的質地,情欲涌動時總會暈開醉紅。
被廣陵王輕責,他只握著她另一只手,將臉埋在她手心里蹭,呼吸毛絨絨地在掌心拂過?!耙驗楹芟肽恪肽愫臀艺f話,但你來時總是在談論別人,好像只是為了與我述職。也說說我吧,說你想不想我,沒有記掛著我……”
廣陵王的手指正好掐住了他的陰蒂,劉辯的話語化成了一聲嗚咽,腰心發軟地塌下去,他平日私下衣著放浪形骸,一低腰便露出一片膩白的膚肉。
這樣的姿勢還是太別扭,廣陵王抽出了手指,劉辯不肯放過地拉住了她,吻過她沾濕的指尖:“怎么出去了,我的好廣陵王?”
廣陵王撫過他泛起欲色的眼下,溫聲道:“這個姿勢不太舒服,躺過來吧,我要罰你擅自濕了一腿?!?br>
這句話的含義太曖昧,劉辯赤金的眼珠更朦朧濕潤了,覆著一層暖霧,他移開了長案,順從地向廣陵王分開了腿,用腳勾住她的腰,陽根已經勃起,往下的兩瓣花唇被淫水浸得濕亮,正從穴眼里頭淌出些黏膩的水。
廣陵王將手套脫了下來,用酒杯壓在一邊的案上,隨即一掌抽在他的穴上,將整個女逼都抽得發顫,劉辯畏縮又歡愉地呻吟一聲,便聽到廣陵王冷冷道。
“為人君卻舉止不端,放蕩如淫妓,向臣子求歡,實在有失德行。”
話音剛落,又一掌抽到他的陰蒂,力道不輕不重,足夠抽得他又麻又漲,被廣陵王訓責時,倒爽得更潮濕了,不自覺挺著穴迎她的掌心。
“全因我見了廣陵王,便想起廣陵王床上風情?!?br>
他還有余力故意挑逗,笑盈盈地望來,眼睛像鉤子似往廣陵王面上掛,濃卷的墨發散鋪在身后,襯得他一張臉更為雍容華艷。分明還穿著天子衣袍,只怕更像個慣常承廣陵王寵愛的男妓,豢養在重重深庭之中,被淫欲浸得美艷。
“這就發起浪來了?抽穴都能得趣,真是淫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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