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是一通似是而非的官話套話,遲宿桐沒什么感情波動地念完,手心里已冒出冷汗。
他好久沒用娛樂圈的方式說話,就連在公眾面前演戲也變得生疏,擠出一兩滴眼淚都很困難。
“也就是說,這次回圈的宿桐,和以前會有大不一樣,是嗎?”夏文心笑微微地。
“……也許吧。”遲宿桐覺得頭疼,他很想休息,車上補的那點覺根本不夠。昨晚不該去醫院見楚知遠的,不,如果能見楚知遠一面、聊聊天,那都是值得的。楚知遠不是還送給他一根手繩嗎?不對,那根手繩被嚴牧英塞進了他的后穴,就是為了羞辱他……也不知道這件事過后,手繩的下場究竟如何,還能被戴在手上嗎?僅僅只是看見,就會提醒自己這件難堪的事情吧。
“的確不一樣了,以前很少看見宿桐走神哦。”夏文心揶揄道,把遲宿桐飄忽的意識拽回現實:“啊……抱歉。”
“昨晚沒休息好嗎?”
“嗯。”遲宿桐勉強笑了笑,腦海中浮現出嚴牧英壓著他激烈撞擊的景象,不由打了個哆嗦。
“為什么呢?是有什么心事?”
“就是想到今天要接受采訪,有點緊張。”遲宿桐睜眼說瞎話。
“那我們就先休息一會吧!正好,我看你也累了。”夏文心朝前方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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