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牧英不喜歡溫順的玩物,反而熱衷玩弄不太乖的小東西,自然起了點興趣。在某次宴會上,嚴牧英特別關(guān)照了遲宿桐:漂亮得有些俗氣的青年,想不到發(fā)起脾氣來還會打人。他笑得風度翩翩,沒提自己的真實意圖,只邀請對方改簽自己的公司。
當面開出了天價,還附帶極優(yōu)厚的條件,足可見他對這個新晉頂流的用心。
但遲宿桐直白地拒絕了他,甚至不留一絲回旋的余地。
“抱歉,嚴先生,但我是在世鑫一步步的幫助之下獲得現(xiàn)在的成績的,我也很感謝它。做人不能忘本,您應(yīng)該知道的,所以,我不會背叛我的公司。感謝您的厚愛。”
這段話就像一記耳光,甩在嚴牧英臉上,他鮮少被人這般拒絕過,尤其對方的話中還隱含一絲指責的成分。
遲宿桐看不起他,他從那雙禮貌但疏離的眼眸中看見了鄙夷。
的確是個魯莽的花瓶,而且自命清高,一開口卻盡是惹人厭煩的大道理。
于是沒再挽留,嚴牧英迅速收起方才的客套微笑,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離開。
那時他就明白:遲宿桐不適合混娛樂圈,也走不遠。
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他等著對方從高處跌下來。
后來發(fā)生的一切證明了他的預(yù)測,甚至比他想象的還要慘烈:沒過多久,遲宿桐和原公司鬧出矛盾;曾經(jīng)的家人也找上門來,控訴遲宿桐白眼狼;記者扒出遲宿桐是同性戀的種種證據(jù);許多曾經(jīng)的同事明里暗里踩上一腳,指責他脾氣臭、耍大牌……一時間,曾經(jīng)德藝雙馨的頂流跌落泥潭,聲名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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