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嗯!”,到了終于快結束時,渾渾噩噩的曹睿突然聽見男人覆在耳邊急促的喘息,他扣著青年的腰幾下深插猛頂,腰胯挺起,死死抵著他的股間,臀肌抖動著猛的射進去了最后幾股。
曹睿大張著嘴無聲流淚,雙手死死擰緊了床單,蜷著腳趾,蹬著細白的腿兒,黑色濕發黏在潮紅的臉頰上,整個都被射穿了似的狂顛亂扭。
張銘將他的小腳撈回來,沿著小腿內側不住的在上面落下一個又一個吻痕,簡直怎么疼都疼不夠。
兩個人廝混了一整夜,期間曹睿更是被索求無度的男人弄的暈過去了一次,結束時,青年漂亮的臉蛋哭的像小花貓一樣,滿身都是紅紅紫紫的痕跡,腿間糊滿了黏膩的白色液體,甚至已經敏感到指尖一劃過那赤裸肌膚,便會引起一陣強烈的戰栗。
他小聲啜泣著一巴掌軟綿綿的拍了過去,手腕被握住,接著在內側印上了一枚滾燙的吻。
“啊,村長..........”,曹睿已經好久沒有嘗到過這么緊張的滋味了,上一次他會因為對上男人的視線而發抖,還是兩個人第一次上床的那天..........
張銘的笑容里滿是深意,他放下腿,皮鞋磕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響,“過來”
像是被蠱惑了般,曹睿楞楞的上前,然后整個人就被拽著跪坐到了男人的腿間,他抬起頭,只聽耳邊傳來皮帶被解開的嘩啦聲響,同時,一只大手覆在了他的后腦上狠狠往前一按,伴隨著那堅硬的巨物抵在了唇邊,熟悉的濃厚雄性氣息頓時盈滿了他的鼻腔。
通過這個強勢的動作,曹睿已經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只是以前張銘疼他疼的不得了,他一哭男人就沒轍,連聲哄著說不做了不做了,村長伺候你行不行,然后享受的人就變成了曹睿。
但今天..........張銘實在是太不一樣了,曹睿臉紅紅的,伸出小舌試探著在那圓碩的頂端上舔了舔,頭頂的男聲立馬抽緊的嘶了一聲,掐在他脖頸上的大手也像逗弄小動物似的揉捏了下,表示獎勵,“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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