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早上,只休息了短短兩個小時的曹睿又是被男人給插醒的,他哭著說好累,卻被男人從后面貼過來,吻著耳朵叫他乖點,甚至過分的要他自己挽著小腿抬高,亢奮的大屌順著腿間殘留的潮濕一鼓作氣的沖了進去。
曹睿逐漸適應了被男人操到睡著,又被男人操著被迫清醒,不過在村子里,曹睿還是不敢和張銘表現出過分親密的關系,碰著了兩人也是分開走的。對于曹睿這種做法,張銘本應覺得滿意,可不知為何,他只感到煩躁。莫名盈滿胸腔的怒意無處發泄,偏偏曹睿無辜的仰頭看他,露出那截白晃晃的纖細脖頸,他緊了緊下頜,舌頭用力的抵著牙根快速刮過,低下頭惡狠狠的咬了上去。
“唔!張,村長!”,那一瞬曹睿竟覺得男人更像是一匹狼,他吃痛的皺眉,疼的哆哆嗦嗦,還一動都不敢動。
這可是停車場呢!
他爸媽還在樓上的店里,雖然現在沒有人,不代表等一下沒有人!
曹睿重重的一抖,臉也紅的不行。
“行了,你先上去”,過了不知多久,發泄夠了的男人恢復了一貫冷硬的模樣,他坐直身子,伸手整了整略微凌亂的襯衫領口,看向曹睿的眼神帶著不加掩飾的赤裸欲望,仿佛他再不走,下一秒那手要撕開的就是他身上的衣服。
曹睿眼神亂飄,含糊的“唔”了一聲,轉身就跑。
張銘盯著他的背影臉色微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下午,村委會辦公室的門隨即緊閉,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此時里面正在發生著什么。
只見黑色的寬大辦公桌上,肌膚賽雪的青年無助的躺在上面,身體衣服被撕扯的亂七八糟,兩條腿哆嗦著蜷起,一邊纖細的腳踝淫蕩的掛著來不及拽下去的內褲,而站在他腿間面色陰沉的男人,用唇舌不住的在青年皮膚上面粗暴的撕咬著,吮吻著,掏出巨大的性器緩緩往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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