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三十三分五十秒日出,四點四分二十秒市民薄明開始。印象里窗簾縫隙處洇進了星點晨曦。
所以人是四點前后回來的。無意間摸到潮哄哄濕漉漉的肩胛頸,想必不吭不響收拾停當了,這才鉆過來要睡覺。
頭發尖的水滴在皮膚上。擺布碰觸都溫柔,不像存了壞心惡意捉弄。
困的實在睜不開眼。隨手拍了拍,你說回來了。咬字輕輕的呢喃軟軟的,這個人說回來了呢。
勾著脖子也不知道親在哪,你說晚安。這個人也說晚安。
可又分明不是休息就寢的做派。似睡非睡時意識迷茫斑斕詭吊。心口汩汩淌著虹霓涌動去四肢百骸,一張嘴萬千只振翅的蝶鳥又都盡數飛出去。
再折騰下去要睡不著了。你推阻抱怨別鬧了好不好。但對面只是笑。清清淺淺沒好心的笑,記得特別牢。這個人說要親。
可又真只是純情小孩談戀愛似的親。蜷著摟著額角鼻尖側頰頸,鼓弄大活人的動作像極了揪著被角團枕頭,大概只為找個舒服的姿勢好就寢。
因此你也毫不客氣拽著摟了條胳膊,討厭鬼也大大方方屈膝夾住人腰腿。搞得好像廚藝比拼綜藝里兩邊各禁一項食材,其余任選自由發揮。
想著就沒忍住笑,結果帶著對方也莫名其妙不問緣由跟著傻樂。沒頭沒尾笑了兩聲,隨即共振趨同心率安定吐息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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