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不僅寫了讓薛鸞盡力爭寵,還要留意皇帝身邊的安落。
慕玨對前一句話沒什么感觸,但是看到后面探聽安落時,鳳眼微瞇,臉色明顯陰沉下來:“手伸的未免太長了。”
薛鸞懶洋洋地靠在紫檀圓桌上:“薛途不僅想當你岳父,說不定還想當你親爹呢。”
“朕知道了,”慕玨將信扔到一旁燃著的火盆中,看著火焰吞噬掉紙張,“按照計劃來。”
“好。”薛鸞朝里間看了看,“好像醒了。”
慕玨驟然起身,只留給薛鸞一個背影,隨意擺了擺手,薛鸞識趣地離開了,臨走前喊了一聲,“晚上來我宮里吃火鍋哈,早就說好了的。”
撩開幾層床帷后,就看見安落斜靠在雕刻著龍頭的床邊,目光游離,似乎沒注意到慕玨走進來。
“給朕更衣。”慕玨還穿著朝服,站定在安落面前。
眼前突然投下的陰影讓安落回過神來,她正準備從榻上下來,就被慕玨制止了:“別跪了。”
安落愣了一瞬,還是穿著單薄的衣服跪在慕玨身前,熟練且恭順地為慕玨更衣。
“呵。”慕玨雖然臉色不好,卻也沒多為難安落。
換上常服后,允德早早將奏折全都搬到暖閣了,自上次安落冬日生了一場大病之后,慕玨的一應起居便都在暖閣中,包括召見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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