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玨一邊欣賞,一邊把玩著已經被安落浸泡透了的朝珠,等到安落身體不再抽搐了之后,把朝珠一圈一圈地戴在了安落纖細的手腕上:“賞你了。”
安落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她艱難但堅持著蜷縮起雙腿,把自己埋在慕玨寬大溫暖的朝服中,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慕玨皺著眉頭看著安落的樣子,眼神沉如晦,將備好的白狐大氅蓋在了安落身上,保證安落整個人都平靜下來后,把她抱到一個舒適的姿勢,輕輕拍著她的后背,仿佛在安撫她。
慕玨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像是她自己種的花的香味兒,她今早太累了,沒一會兒就沉沉地睡過去了。
剛到紫宸宮,允德還未說話,慕玨就抱著安落下了轎,快步進了宮,允德只看見柔軟潔白的大氅里躺著清冷安睡的安落,臉上還掛著淚痕。
紫宸宮的暖閣內溫暖靜謐,只有一張奢華的過分的龍床,華麗的紅綢緞鋪的層層疊疊,錦緞云被上繡著雙龍戲珠,栩栩如生。
慕玨將安落放在中間,還換上新的褻衣褲,看著安落睡的安穩后才放下幾層床幔,將此處隔絕了成了一個獨立的小天地。
允德見慕玨從暖閣中出來,上前恭敬說道:“皇上,薛貴妃娘娘求見。”
慕玨挑了挑眉,清晨上朝時薛途剛提出要雨露均沾,延綿后嗣,下朝這薛貴妃就來了,這對父女真是心有靈犀啊。
“讓她進來。”
薛鸞大喇喇地走進來,一襲耀眼奪目的大紅刺繡披風,見到慕玨隨意行了個禮,自顧自地坐到了椅子上:“我那個便宜爹給我來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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