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縈兒是驚醒的,反手m0到人才松了口氣,還好,秦厲衡還沒走。
“做噩夢了?”
男人睡覺很輕,眼神帶著睡意,他起身被子滑下去,與他一同清醒的挺立著,延伸到腹肌中央。
上下點著“頭”,搖晃幅度,他對自己身上的東西當然很習慣,可陸縈兒卻盯著那紅潤的圓頭移不開眼睛了。
“小sE魔?!币庾R到她盯著哪里,連秦厲衡都覺得好笑。才剛醒,就想著男人了。
“你要走了嗎?”
看著他下床揀衣服,陸縈兒兩邊嘴角緩緩墜下去。
“現在是白天,別走了吧,萬一讓別人看到你......”
委屈巴巴,可惜都是裝的,她已經想著怎么算計他,可憐男人還不知道。
窗簾大敞著,若不是耀眼的光線撒了滿屋子她也不至于醒過來。昨夜的闌珊被一片青綠取代,茂密的熱帶樹林離他們仿佛近在咫尺,地上的YeT已經g涸,折S獨特的磷光。
那是昨晚他們在落地窗前瘋狂的證據,秦厲衡依然不擦,床上的狼藉也都當看不見,披上襯衣坐回床上。
“不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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