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一切惡果都源于人的妄念,如果土匪不貪財就不會惘命,如果我們不來這片土地,也不會有一切的開始。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心不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傷其身痛其骨,于是T會到世間諸般痛苦。”
我和宗一奇怪的互相對望。
于是看得出來他也不明白。
直到很多年后,當我想起這句話,才明白父親的一語成緘。
夜里我躺在榻榻米上,靜靜聽著紙窗外竹水具的敲擊聲,白日刑場的情景不斷閃現眼前,伴隨著父親的禪語怎樣也無法入睡。
我叫著菊乃的名字,卻只有風聲回應。
于是我爬了起來,慢慢拉開門板又叫了一遍菊乃。
木制走廊上傳來“咚咚”的腳步聲,我好奇的探頭觀望,發現竟然是宗一。
我自然十分驚訝:“宗一,你為何還沒有入寢?”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跪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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