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玩樂的心情已經全然不知所蹤,只得乖乖回家。
父親坐在車上,沉默地看著我們。
我低著頭,一徑地盯著金魚游來游去,以沉默化解尷尬。
“怎么了,兩個人都悶悶不樂的樣子,婚禮時不是還很好么。”
我搖頭。
宗一亦沒有說話。
“這只金魚是雪穗的新寵物么?”
我又點頭。
“那么今后它就是你的責任,要記得Ai惜它。”說罷,父親捂嘴咳嗽數聲,我連忙坐過去拍撫。
“聽著,一郎雪穗,爸爸有話要對你們說。”
我和宗一抬頭,認真的盯著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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